西安的“自由背囊”
记者:李红
在钢筋水泥筑成的城市里呆久了,人们慢慢地失去了灵性和锐气,年轻人总在寻找一种新的生活形式来励炼自己。室内攀岩、蹦极,似乎都不能满足这些年轻的心,而蓬勃兴起的户外活动,才让他们真正找到了一种久违的感觉。从自由搭档到个性的俱乐部,他们享受着自己酷爱的运动生活,或许是因为每次户外行动都要背上一个笨重的行囊,因此人们索性就把他们叫"自由行囊"
34岁的张宏是一家户外运动俱乐部的技术指导,当兵出身炼就了他吃苦的秉性和顽强的毅力。小时候喜欢探险,长大后方知道这也能成为一种职业。墙上挂的这个背包是跟着张宏奔波了七、八年的老搭档,如今,已经光荣退役。张宏说挂在那儿是一种纪念,一种对自己人生的纪念。
最早的作为这些"背包客"来说,主要是以一种AA制的形式去玩,但后来就发现了一个问题,就是无论去哪儿,你对这个地方的地理环境各方面都是一无所知,你也可以去依靠一些当地的人,给你讲解,但这样的了解是远远不够的,它的危险性非常地大,而成立俱乐部主要的目的就是把安全放在了首位,那么我们首先去探路,然后了解当地的人文景观,地理环境等各个方面,然后回来做计划带队去玩,这不仅是一种运动,它还有很多的文化内涵,就是你到任何一个地方去的时候,当地都有很多的历史背景,不论你用什么方式去了解,你就会融到它的历史背景里边,自然也会对当地的历史文化有一定的认识。

看起来弱不经风的冯淼,却已经是一家广告公司的老总,热爱运动让她有了第一次徙步走翠华山的经历,当时很多朋友都不理解,如此没有挑战性的地方你也要去,但看似平庸的翠华山,却让冯淼重新认识了自己。
通过这次爬翠华山给了我很多的启示,像我现在在工作中遇到一些不顺心的事情,比如说,我们加班做作业,做稿子,客户不停地说返稿、返稿,这时候坚持到三、四天,很多同事精神都快处于崩溃状态了,但我还能挺住,能坚持下来,我认为这是户外活动的锻炼磨炼了我的意志。
这辆价格不菲的山地车记录着郝飞一段不平凡的征程,2002年4月30日是值得西安的"自由背囊"们纪念的日子,因为他们要从这里出发骑行青藏,作为领队郝飞说,这一次才是真正地毅力考验。
这次是骑车,另外,这次带的队员也比较多,而且所有的队员都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,所以压力还是挺大的,因为去以前,关于青藏线当时就有很多人说过,感觉几乎这条线没办法走,比如高原反应会很厉害,头痛,甚至有一个军队上的朋友,他告诉我过去这个当兵的翻唐古拉山坐车的时候,枪里的子弹是要全部御掉的,因为很可能就承受不住,就会开枪的,但是去了以后,我觉得,就是从我包括队员的反应,感觉不是像那么可怕。它肯定还是有的,像当时走到唐古拉吧,缺氧是最严重的,因为它的海拔是整5000米,我睡觉的时候,中间醒来一次,然后就睡不着,因为就不停地喘气,怎么睡觉得氧气都不够,过了大概有一个小时才迷迷糊糊地睡着。有一此队员反应特别严重,三天吃进去任何东西,只能喝水,走路都快没劲了,本来体力消耗很大,但是他又吃不下去饭,我们说,你必须逼自己吃一点,大概吃了以后就吐,一点办法都没有,但是等全线走完之后,就感觉我们这群队员也是很坚强的,青藏线在我前面走过的这些线里边,它可能不是最漂亮,最精彩的,但是确实对我的意志是最大的一次考验。
当骑行青藏的"自由背囊"们回到西安的时候,有人称他们是勇士。但只有他们明白真正地勇士不仅是穿越了一个区域,更重要的是穿越了自己。

很多人通过这次户外运动之后,发现自己还是有潜力的,以前还怀疑自己的能力,现在觉得自己还可以,这样就给他们在各个方面树立了信心,因为他们毕竟在大自然中走过,而且在自然中和自然界进行过一段真正地较量。
如今,西安的"自由背囊"们越来越多,俱乐部也越来越具有规模,不论是徙步、骑自行车、还是开越野车,形式似乎已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他们所走的几乎都是没有被开发过的线路,他们是一群吃螃蟹的人,他们热爱运动,热爱生活,在一次次的穿越中重新认识着自己,创造着新的自我。
编辑:陈捷
文字录入:王玉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