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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涛生命中的文学

记者:杨晖


  这是《三秦都市报》于近期编发的一篇文章。文章的主角就是鲁涛,他的电影剧本《关中刀客》将被美国时代华纳公司搬上荧幕。

 

  鲁涛刀客,在陕西历史上确实有这种人。 我们当时也是很偶然发现这个题材之后 ,然后就想这个题材可能能够承载一些陕西人性格上那种生、 冷、 倔、 陕西愣娃那种感觉, 那种东西 。当时选了这个东西之后, 我们去采访了 ,也没有找见历史上遗留下来这种真人真事的这种故事。这些故事基本上都是虚构的, 虚构就是十个人物 ,十个人物, 每一个人物是一部 ,它那种结构, 就是相互之间他们在江湖上 ,比如说关中这个江湖上, 这个是蒲城的, 那个是大荔的 ,这个是白水的 ,他们都互相闻名 ,但是每一集是一个人物 ,每一个故事是单独的一个故事 ,是一个系列的 ,这里头每一个人哪怕不是些主要人物, 次要不物一个个出来都是条汉子, 哪怕是坏人, 他也坏的是一条汉子, 坏的也很硬气, 有时也很义气。


  浓郁的地方色彩也许是《关中刀客》被时代华纳选中的原因所在,但鲁涛说作为土生土长的陕西人,用电影剧本这种形式去承载陕西人的性格,同时也在折射着自己性格中的另一面。

 

  鲁涛花翎子这个人物,主要我觉得他能体现他的低调 ,他对那种生活的低调 ,他在外面是响当当的一个人物, 但是他不想让村里人知道 ,他就是这个人物(刀客), 有点像那种文人, 他有个笔名一样, 我这个名声在外 ,但是在这周围人可能不知道 ,大名里的这个人就在你旁边住着, 不是这个人 ,我觉得这里头我很欣赏这种状态 ,我自己可能也是这个样子, 就是那种“隐”的那种隐藏,或者隐居的那种状态吧 ,我觉得这一点跟我也比较像。


  鲁涛1967年出生在西安东郊一个叫新筑镇的地方,自己的家乡也被他构注于白纸黑字的剧本之间,这也是鲁涛既将功笔的又一力作。1987年鲁涛考入西北大学中文系文学专业攻读影视文学,从小对文学的热爱在这里让他与文学有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。1991年毕业之后,他被分配到西安美院教授影视语言,三尺讲台上继续着他对文学的追求。


  会有一场透雨浇灭蔓延的野火
  会有一阵狂风吹息不灭的那时盏
  那么,会有一个等待永远是等待


  这样的诗句出自于1993年出版的鲁涛第一本爱情自选诗集《心茧》,这其中的诗篇大多都是鲁涛大学时期的作品,这些作品与《关中刀客》相比,则反映了鲁涛性格中细腻,敏感的一个侧面。

 

  鲁涛这两种性格在我身上都有, 而且它们一点都没矛盾, 它们两个相处的很好 ,那么那个更能体现出自己本身的一种性格特征, 我觉得我可能是更柔一点的那种人 ,但是这种柔是一种跟硬结合起来之后 ,那种很韧的一种东西 ,和这种柔不是软那种柔, 结合之后又比较硬的那种,有弹性的那种东西。


  如果说每个人都有双重性格的话,那么鲁涛用他两部风格截然不同的作品,证实了这句话,也许文学的伊甸园才是他唯一可以释怀的地方。

 

  鲁涛我是在文学里面,一点一点的在认清自己 ,一点一点的把自己一层一层拨开, 拨掉衣服, 拨掉皮,拨掉肉 ,反正一层一层拨开 ,就像一层一层起来越接近, 我就想知道到底真实的我是一个什么样子, 一点一点接近那个核心的地方 ,可能永远都接近不了 ,但是它的这种方式是一层一层往进走的那种方式 。


  鲁涛生在农村,家住在离村子比较远的庄稼地里,从小性格内向的鲁涛与文学的结缘也在影响着他的性格。

 

  鲁涛小的时候走上文学这条道路,我觉得是个很偶然的一件事情,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我的性格就是一个做文学的一个概括 ,我没有这么界定过, 是一个很偶然的原因 ,但是这样走进来之后 ,我越来越离不开它了, 然后它也在越来越多地影响我 ,不管我的这种思维方式,做事方式,哪怕在生活中, 把一个地方弄的很整洁这样子, 它都有很多方面的渗透。


  35岁的鲁涛现在仍就截然一身,仍然没有找到自己的归宿。长期与文学打交道,用词的精确到位,对文学的苛刻要求,有时也影响着他的生活。

 

  鲁涛对我周围的大多数的人来讲 ,我不能用我的标准,哪怕是我有十分, 我都不可能用两分去要求他们 ,我没有必要要求别人, 每个人过自己的日子, 我就跟他在一起也就短暂的几天时间 ,没有必要去要求他们 ,可能如果说对别人有要求 ,对别人造成不好的影响的话, 我想只会影响一个人 ,就是跟我一起生活的人 ,或者说就是我女朋友 ,我要求自己十分, 我可能会要求她做到至少是四分,不会到七分, 顶多到六分。别人很快可能就会受不了了就跑了,我觉得这已经没办法了, 这是我必须付出的代价 。


  鲁涛说文学已经成为自己认识自己的一种方式,文学让他更清楚的认识了自己。也让他思考着自己的过去与将来,他说创造语言,其实就是在创造一种生活。

 

  鲁涛这个话我还是经常在说 ,其实世界是由语言来命名的 ,所有的生活一旦我们把它拿去回味的时候, 我们是用语言的方式去回味的, 每个人都在生活, 但是用文学的方式再去看生活的时候 ,生活变成了一种可以用来审美的, 用来讨论的 ,用来思考的一个东西, 生活本身成为我们的一个素材 ,成为我们认识自己 ,和认识世界的一个素材 ,成为一种审美的东西了。


  我们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,都有自己的人生追求,在追求的过程中,付出的辛酸也许只有自己最为明了。而鲁涛选择文学承载着自己的人生价值。在文学中鲁涛与自己进行着一次次的对话,也许对话的结果并不妨碍追求的过程,而对鲁涛来说文学让他的生命有了存在的价值。

 

  鲁涛我妈见到我之后 ,她经常会说我瘦了呀, 头发白了呀, 会为这些事情挺心疼的 。经常她还在说,说是把这个写完之后 ,咱以后就不写了, 别写了 ,写这个东西太累人了 ,其实我知道我还是答应她了, 但是我知道我是在骗她, 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, 因为这是走了第一步之后, 第二步, 第三步, 第四步已经不由你了, 除了这个事情之外, 别的我也不会了, 有没有后悔过 ,很少为任何事情后悔 ,从来没后悔过,不仅仅是文学 ,很多很多事情都没有后悔过。

 

编辑:陈捷 

文字录入:王玉斌